• 老之将至如溪水流过岩石

    六百个太阳在林间照耀
    光锥之外的世界
    柔软的叶子舞蹈
    低声吟唱的裸子植物
    摆动一整个黄昏

    流年
    无情的割开皮肤
    填充以干裂的酒和血的混合物
    红布遮盖了欲望也遮盖了希望
    行者挎酒盅泛舟于梨花之上
    青山隐隐 听见一首寒武纪时流传至今的歌

    美酒未必带来美梦 铁饼呼啸着飞过太平洋
    落在夏威夷西南四十二海里
    鹰成为食物
    祭奠 百慕大里再也无法回来的人们

    人们在光锥之外
    在其他人们想象之外
    星空是一只复眼
    看见傻逼们心里不曾暴露过的角落
    角落里可能 盛满的是悲伤

    白马掠过山隙
    人生忽然成了可有可无的一束光
    时光是烟
    呛进寂寞者的肺部
    再从他们的鼻孔喷射出来
    就像
    喷射着寂寞

    合金的岁月啊
    坚硬得象处女的乳房
    灯在雨里照耀着雨
    如同
    血液里线粒体纷纷破裂的声音

    随时可以结束的诗
    也随时都可以没有开始
    塑料袋在夜空飞行
    这是一次没有目的
    也没有快乐的旅程
  • 推特上在线乱写的,毫无头绪,这里做个整理备份。欢迎flollow @royxy

    #藏区漫游 一 第一推献给 @vivienz。高尔寺山的东坡面向四川最高的贡嘎山脉。山腰的川藏公路4368(数字仅凭记忆可能有误)里程碑处是欣赏贡嘎山脉的绝佳处。落日时,四十余座七千米左右的雪峰一字排开,触手可及,被夕阳染至金红。即使接下来就要面对的是恐怖的川藏夜行,也绝对值得

     #藏区漫游 二 拉萨火车站建成之前,拉萨河北岸就是一片世外桃源。即使现在,也仍然是眺望拉萨和布达拉宫夜景的最好所在。开车在半山的路边停下,脚下就是河水,对面是尘世中的拉萨,中间是布达拉宫的倒影。带个妞去吧,在那里没有搞不定的。遗憾的只是铁路建成后那里不再适合玩车震

     #藏区漫游 三 雅江到理塘的公路是整个318国道上最壮阔的一段。从雅江出去爬山,几乎是一瞬间,发现所有的大山都到了脚下,云几乎就在头顶,雪山都是平视,公路就在一座座大山的山顶上延伸过去,平均海拔超过4500米,4700的山口只是漫不经心的缓坡。这条才是最名副其实的天路。

     #藏区漫游 四 从八美往北,沿着一条小河越野八公里,就是拉吾通寺。寺庙同时也是一个村庄,连喇嘛在内也只有十数人。山坡上有四百多座白塔组成的塔林,三角形的经幡阵布满了山峦。沿着小路上山,在半山腰上有喇嘛闭关的小屋,遥望远处的雅拉神山。小屋前有一眼泉,不盈亦不涸。

     #藏区漫游 五 从中甸出发往北,有条简易公路通四川的乡城。一路都是无人的原始森林,松萝参天蔽日,野生动物众多。过了云南省界之后的一百公里山路几乎完全没有村镇和人烟,停车方便的时候看到树丛里有孔雀在散步。实在难以相信是身在中国人口最多的一个省(曾经)。

     #藏区漫游 六 从都兰出来,沿青藏路走过一百多公里的戈壁滩,除了沙子石头和龙卷风之外几乎见不到任何东西。诺木洪却是这一片荒凉之中美丽的绿洲。青藏路并不穿过诺木洪,而是有一条岔路通向远处海市蜃楼一样的树林。绿洲的最低处还留着大片证明柴达木曾是海底的贝壳滩。

  • 2009-10-11

    阿不 - [伪小说]

    1.

    国庆长假的第二天,午夜12点,手机忽然响起来。是阿不。

    “明天,确切的说是五分钟以后的那天我过生日,来福州陪我喝酒吧。”阿不的声音总是那么不容置疑。

    一个小时以后我已经开车走在漆黑的高速公路上。我似乎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阿不的要求,尽管,连夜赶去800公里以外的城市赴一场饭局的确显得有些夸张,不过,谁让那是阿不呢。

    十五年前的校园里,阿不似乎总是最出风头的男生。最夸张的是,只要他出现在学校任何一块草坪的附近,草坪上一定会有女生招呼边上的同伴:“快看快看,那个就是阿不!”然后大家一起抬头瞻仰。于是阿不就会在那些好奇或者崇拜的目光里,淡定的慢慢走过去,心情好的话,也许会给他的那些粉丝摆一摆手什么的。

    这种时候我一般都在场,作为阿不的背景或者随从出现,在那些崇拜的余光里找一点存在感,渐渐的也就见怪不怪。阿不长的既不高也不帅,相反的简直矮小平淡得迹近猥琐。至于阿不为什么那么讨女孩子喜欢,也是那时我们宿舍一直讨论的问题,最后的结论是,这小子脸皮太厚。

    实际上,哪怕懵懂有如十五年前的我,也知道光靠脸皮厚绝对达不到阿不的那种境界。阿不的天才在于,他能把一件别人做起来非常肉麻无聊猥琐的事情,做得看上去很舒服,浑然天成一般——我知道这种描述很费解,可是你只要看见阿不在舞厅或者食堂里是怎么勾搭女孩子的,就会明白了。

    2.

    两点半我在杭州湾跨海大桥上停车,在微凉的海风里看月光下黑色的海面。中秋前夜的月亮已经很圆,几十公里的桥面上只有我一个人,晒着月光恍然的觉得自己好像身处某个梦境。想打个电话给谁,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可以打给谁,于是拨了阿不的号码: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尽管阿不在学校是那样的风云人物,却从来没听说他有正式的女朋友。他勾搭来的那些女孩子要么成了他的哥们,要么成了宿舍里其他人的女朋友。所以阿不这种非同寻常的女人缘倒也没有招致男生们的反感,反而大家都很愿意跟着他一起混,这也很好理解,谁不喜欢一个猎术高超又慷慨到无私的猎手呢。

    我和小艾就是那样认识的。阿不把她从邻校来跳舞的一堆女孩子里面勾搭出来然后介绍给我。她那么漂亮以至于我很可耻的自惭形秽起来,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当我想转身求助阿不的时候,发现他又有了新的目标,上窜下跳正忙的不亦乐乎。还好小艾落落大方的主动打破沉默:你这条牛仔裤的颜色真好看.......那条牛仔裤,还是我出门前从阿不那里抢来的。

    3.

    下午三点,阿不在高速公路出口等我。他几乎还是十五年前的老样子,连身上肥大的黑色T恤和脚上的夹趾拖鞋都像是以前宿舍里留存至今的文物。

    “你丫怎么一点都没变啊,我操。”我摇下车窗冲着他嚷嚷,一见到大学同学,这些已经多年也没提过的口头禅毫不费力的就冒出来了。

    他冲着我嘿嘿的乐,一脸贱兮兮的表情,好像又回到十五年前那些春日午后的草坪边。

    和小艾认识以后,我就很少跟着阿不到处去混了。现在轮到我和小艾坐在草坪上看着阿不招摇过市。在我的记忆里,他似乎整日都在校园的阳光里不紧不慢的来来去去,享受着女生们的指指点点,以及他作为一个名人的美好时光。小艾说她们宿舍的女孩子一致都认为阿不很有安全感,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特信任。这话让我倍感无厘头。我在他的方方面面实在都找不出什么让人信任的元素来。

    阿不精通所有泡妞用的上的技能,比如跳舞,溜冰,游泳,弹吉他,变小魔术等等。这些技能简直是与生俱来的,因为谁也没看见他正经学过这些玩意儿。有一次他跑到绿化带里扯了一片棕榈叶子几分钟之内做了一只活灵活现的蚂蚱出来,把我们看得一愣一愣的。在他随手把这玩具送给一个过路的女孩之后,他得意的笑笑:知道么,以前我在天桥上摆地摊卖这东西的,一天能挣十块钱。

    4.

    阿不家的中秋晚饭算不上丰盛,但是饭菜量大的实在有些出人意料。他丈人丈母娘还有老妈走马灯似的端上来一盘又一盘福建家常菜,直到排满了整张桌子。我的碗里堆满了我认识或者不认识的食物,才吃了一小半,就已经撑到不行。

    阿不的妻子是个看上去很乖巧的中学老师,一见面就很开心的说:阿不一直提起你,今天总算看见活的了。我瞅了瞅阿不说:完了,我在你老婆面前的形象,原来还没见面就早就毁了。

    吃完饭阿不在我手里又塞了两个月饼,带我到他家的天台上去看月亮。阿不七岁的小女儿在我们身边跑前跑后的玩,说话刁钻古怪,答非所问,大有阿不的遗风。她指给我看楼下的学校:那是我的小学,我每天背一个降落伞,一跳,就到教室里了。

    等到天台只剩我和阿不两个人的时候,他看着月亮问我:你和小艾,真的,就没希望了?

    我讪讪的笑:都两年了,就那样了,积重难返,如果还有希望,我怎么会在这里和你过中秋。

    阿不:不想女儿?

    一句话迅猛的击中心里那些不可碰触的位置,我赶紧岔开话题:你还不知道吧,晓匀和阿夜结婚了。

    晓匀和阿不是大四那年开始走在一起的。至于他们的关系,我们从来也没搞清楚过。只是看着他们终日里出双入对,无时无刻不混在一起,但是又从没人见过他们有啥亲密的举动。宿舍卧谈会的时候,大家一致认为他们有一腿,可阿不抵死不承认,有时候大家在一起玩,当面开阿不和晓匀的玩笑,他们像是约好了一样,既不生气也不回应,两个人一样莫测神秘的微笑。时间长了大家也都失去了追究的兴趣,由着他们去了。

    毕业实习的时候阿不和晓匀又分在一个组,去广西调研了两个月。同在一组的还有阿夜。阿夜是我们宿舍的帅哥,眼高于顶,一副谁也看不上的腔调。大家聊天的时候,他总是有一套一套的理论来教育大家如何搞定一个女孩子。大一的时候大家都很佩服他,觉得这家伙一定是个高手。等到在一起时间长了,才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赵括再世,所有的本事加起来也就纸上谈兵四个字而已。

    5.

    阿不的家到办公室的距离短的有点可笑。每天上班的全程是下5楼,走15米,再上3楼,就到了。我指着楼下他新买的丰田佳美问:你这个是买来做摆设的么?他又是猥琐的一笑:这个是酒后专用。

    于是我们去他家马路对面的酒吧里喝酒,然后在酒吧门口的烧烤摊上吃夜宵,拿着啤酒瓶干杯,祝他生日快乐。所有的路人都和他熟的像一家人,烧烤摊的老板娘也过来一起喝酒。我摇摇头觉得太不可思议,这个家伙成功的把他90%的生活都在200米方圆里全解决了,这个目标恐怕一个宋朝农民也没实现过吧。

    酒后的阿不果然车开的又快又稳,我缩在后座上,两个从酒吧搭识的姑娘打开天窗探出身子去大呼小叫。阿不的本事这些年显然一点也没有生疏。

    他把车停在闽江边上,拉着我们出去坐到草地上。闽江在黑暗里看出去像海一样辽阔,10月的深夜,风也已经很凉。酒后的思绪有些短路,看看阿不,再看看身边的姑娘,似曾相识的场景,好像我们从来也没有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成长过一样。

    未完待续...

     

     

  • 2009-10-02

    回来继续扯 - [闲扯]

    VV说,文字,是一种分泌物,是被各种条件所激发的自然发射,是自然而然的流露。这话听着有点“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的张狂,不过,非常正确。

    能有想法打开博客来敲字,是因为,忽然觉得,有一些东西,需要被说出来,犹如花需要开放,蚕需要吐丝,而我们都需要被陪伴。

    把博客的名字改了一下。试图带走珍贵的东西,是我的学姐王小慧的一组照片的名字。很喜欢,也隐隐觉得,那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很可惜,珍贵的东西往往总是最先被丢失的。或许,攥的越紧,才会丢的越快吧。再或许,我们总是犹如身在一个纷乱的战场,撤退的时候,永远无法分清哪些才是我们可以舍弃的,哪些是我们必须带走的。总是要等到无法再回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些应该被保护和珍惜的,已经永远也要不回来了。

    好在不管多么珍贵的东西,也都并非一定要带走。又或许,真正珍贵的东西,再凶悍的敌人也无法夺去。珍贵的意义,往往要到失去以后才会被发现。而那些真正无法舍弃的东西,像青春,像热情,像时间,像爱情,却总是你不论如何努力也无法收纳,无法背负着上路的,而失去,确实是必然。

    因此,珍贵的东西能否被带走,最后往往成了并不重要的一个结果,而试图带走的行为本身,才是真正重要的过程。带不走实际上是必然,而就算这次能带走,也不过是最终带不走之前的一个过场而已。

    所谓人生,大抵如此。

     

  • 2009-06-03

    少年游

    十年前的今天,那帮人和那队破旧的陆地巡洋舰还有东风卡车,正离开拉萨前往阿里。

    十年前的今晚,我正在扎什伦布寺前的广场游荡,黄安妮刚刚迷失在刚坚果园的星光里,VV饮尽了日喀则好客的藏人递上的青稞酒,胡串在抵抗恼人的高反,老刘在高唱他变了调的样板戏以及“回到布达拉——宫”,王岚一脸幸福地微笑,主任擦拭着她的NIKON FM2,我的朋友和我的亲人,正和我一样年轻。

    十年以来,我经常在想,西藏99的旅行,到底给我,以及我的朋友们带来了什么,还有,这段旅程如何影响着我们自那以后的生活。那样不再回来的岁月,那样不可重复的行走,那些不能再相遇的风景,以及不能再得到的感动,到底那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戏剧,还是一次刻骨铭心的艳遇,又或者,只是一场看上去很美的春梦而已?

    十年的时间,已经成功的把少年变为独夫,把少女变成怨妇,把激情变成庸常,把情人变成陌路,让头发稀疏,让肚腩发福,把一群不知为何而远赴天涯行走的人,变成都市里一群同样不知为何而忙碌奔波的人。

    十年前,我们都觉得正在经历一场不朽的传奇,十年后我们早就知道那不过是生命中短暂的插曲。可是,一场盛大的少年游,在命中注定的落幕以后,仍然,让我们怀念不已。这无用的怀念那样深刻的侵入骨髓,让我在十年之后的夜里,如此渴望重回那些山谷和荒原,渴望再涉过那些危险而清澈的河流,渴望同那些彩虹和晚霞相遇在不期然之间。

    十年,对于喜马拉雅山和冈底斯山,对于玛旁雍错和拉昂错,只是呼吸间的一瞬。今夜我在GOOGLE EARTH上俯瞰那个遥远的世界,试图从那些皱褶和阴影里找出我们曾经存在于那里的证据。圣湖仍然蓝得如此温润,让我想起那一天,第一次遥望见那抹蓝色的情景。不论我们在经幡飘动的湖畔如何激动雀跃,感叹和赞美天地的壮阔,可是山高水远,风声猎猎,并无一言。

     

  • 今天,下午无聊的时候,把自己的博客从头看了一遍。
    这个博客的名字,就像你已经知道的那样,来自海子的一句诗。多年以来,海子,或许还有张楚,是我精神力量的源泉。很不幸的,在我35岁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源泉是多么脆弱。文字是何其不靠谱的东西,而文学青年的文字,除了鸦片或者毒药,都很难找出其它东西来类比。这鸦片每每让人欲死欲仙,在精神上有飞升幻觉的同时,往往竟忽略了自己实际上身在悬崖。
    是的是的,我只想保持我的自由。此前十分之一生的时间里,我把自由当成超越一切的存在。以至于,象唐吉珂德一样,为了保护自己抽象的自由,给自己YY出很多敌人来,战斗到不亦乐乎。筋疲力尽倒下的一刻,才发现那不过是个风车而已。
    原来,没有什么巨人,没有什么恶龙,也没有什么不可到达的远方。只是角色扮演游戏里入戏过深,玩的兴高采烈之后,终于遍体鳞伤。而且,更麻烦的是,恍然醒来之后,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是时候结束了。从单薄的文字到无谓的挣扎。回过头看看这两年自己写的东西,好看的有一些,做作的也不少。实际的意义,倒是记录了不少行走的过程。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怪,写这个博客的动机原本和记录无关,到最后,形而上的问题没解决,形而下的价值倒还依然存在。
    可惜,人总是在回不去了以后才知道自己已经走得太远。那天在无锡,一个人在空荡的电影院里看“蓝莓之夜”,裘德洛对诺拉琼斯说:小时候,妈妈告诉我,如果我在公园里走丢了,千万不要到处乱跑,在原地等着,她会回来找我。说这个话的时候他应该也明白,哪怕在原地等上一百年,也不会有人再来找他。可是,毕竟那是最后的线索和希望啊,应该放弃么?
    也许,真的,总有回去的船吧。
    照片用了第一篇博客用过的树。回到最初,但愿是很好的形式感。

  • 2008-01-28

    仿佛若有光

    ......

  • 2008-01-24

    年底

    1、活着就象一场梦

    天使 街道 猫

    济南 呼和浩特 没有终点的火车

    2、年纪

    当你想要更年轻一些的时候,多半已经不怎么年轻

    当你想要更老一些的时候,果然很快就老了

    3、午餐

    新旺的车仔面大概有20种配料,以我有限的数学知识,也能算出至少有几亿种不同的组合。

    可是,为什么我每一次只会点那四样呢。

    还有,为什么同样是这四样材料的面,却越来越难吃了呢。

    4、工业化

    去福州路的客户那里开会。

    在上海书城门口看到一对卖艺的乞丐,男的貌似瞎子,戴旧军帽,稍微成调的二胡声音凄厉,女的裹着头巾,拿着讨钱的搪瓷茶缸,寒风之中,形象颇为令人动容,解囊者甚众。

    往前走一个路口,又看到一对卖艺的乞丐,男的貌似瞎子,戴旧军帽,稍微成调的二胡声音凄厉,女的裹着头巾,拿着讨钱的搪瓷茶缸,寒风之中,形象同样令人动容。

    第三个路口.......又是一对乞丐,我就不复制粘贴了.......

    原来,我们的工业化程度已经这么高了啊。

    5、新年

    快乐么?

    不快乐么?

    还是快乐吧。

  • 2007-11-29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当然,如果我曾经离开过的话。

    虽然仍然没有什么倾诉的愿望,但是,毕竟不想继续那样蛰伏。冬天来了,我最不喜欢的上海的冬天。我要出来晒一晒。

    思考问题,解决问题。可是思考本身,似乎只能带来更多的困惑,到头来,才发现思考本身,才是最大的问题。这个世界的事情那么简单,简单到人和人,事情和事情之间,都那么相似,认识一个,就认识一切;这个世界的事情又那么复杂,复杂到,所有的未来,都在你的想法之外。变化,是为了不要变化,不变化,又怎么可能应对时间,还有自己。

    yinwei,suoyi.

     

  •  谢幕时刻应该安静
    星熄灭后不过变成飘浮的微尘
    秋雨清凉  如光洁的少女
    但已是薄暮时分
    每一盏灯是一次黑而温暖的归程

    城里的人  一天要说多少话啊
    简单的爱意却在含混的繁忙中模糊不清
    折断花的躯体
    以为可以向谁表示真诚

    还好  睡眠是抢不去的珍宝
    用梦缀起一世柔软的记着
    美好的光与影
    命定的恋人和孩子

    应该够了吧
    一些声音在远远的上方轻诉
    走了走了  时间到了
    从容地微笑
    路啊路

  • 2007-06-19

    女贞开花了 - [闲扯]

    又是女贞树开花的季节。

    太熟悉这个味道。

    小时候家里的院子种了无数大树,槐树,榆树,水杉,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树木。后来初中时候家里盖房子,那些大树就都被伐掉了,变成了门框,八仙桌,柴禾以及其他需要木头的东西。住上了新房子以后,宽大的水泥地院子显得冰冷清阔,搞得我常常怀念那些坚实高大的乔木们。在那些盛年的树木里唯一得以保留的,就是院子角落里那棵女贞树。

    当时不知道这树的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单单这棵树得以幸存。平时,这棵树乖巧的立在角落里,并不怎么引人注意,只是到了每年初夏开花的季节,它才忽然变成院子的主角。

    那几天院子里永远是蝴蝶飞舞,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全世界的蝴蝶都到我家来了。它们簇拥在花树的周围,翻飞追逐,就像在开一个巨大巨大的PARTY。我的卧室就在树的傍边,所以那些花开的日子,每天都可以闻着好闻的香味睡着。

    很难想象,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之久。而今天的女贞,依然是绿树白花,依然是那么平和柔美的香味。闻一口,却总让我想起儿时的那个窗口。住过这么多房子,我现在做梦的时候如果梦见回家,还是只会进那一扇门。

    可惜这扇门如今已经不再属于我。老家的房子已经卖掉,我也已经连探访的愿望都不再有。现在的住屋门口,仍然有很多女贞树,这几天我每次去开车,挡风玻璃上总有许多的落花,细碎的白色花瓣,香味都还没有消逝。我上路的时候,风就把那些花瓣吹起来,落在身后的地上。

  • 1、翅膀

    要双手,还是要翅膀,这是一个问题。

    自由的代价,自古就是那么血淋淋的。

    血很快会干。

    有了翅膀能不能飞翔,倒是另一个问题。

    不过,双手,是再也长不出来了。

    2、喂猪

    美景之美,在于忧伤。

    为美好的事情忧伤,是人的白痴之处,也是人的可爱之处。

    可是,坚信美好的事务不会改变,却不光白痴,还有些可笑。

    落花流水,何其动人。把那些花瓣捞上来晒干,大概,用来喂猪,猪也不吃呢。

    3、宿命

    有时候,只要做了选择,那就一定是错的。

  • 2007-05-17

    发现EUR - [建筑盒子]

     

    从罗马市中心坐地铁往南,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EUR。

    房东Pascucci先生听说我是建筑师,就让我一定要去EUR看看。和大多数罗马人一样,他把那里叫做“新罗马”。

    新罗马其实也不是太新。基本上,规划完成于二次大战前,是墨索里尼在三十年代末为了一次从未召开的世界博览会建设的卫星城。后来世博会因为二次大战的影响取消,EUR的建设也就从未真正完成。

    但是,EUR的存在还是个令人惊讶的现实。在它的中心,围绕着伟大的“人民宫”所展开的一系列规整的建筑街区,精致典雅,体现着完全的现代主义精神。这当然没什么特别的,现代主义在三十年代,正是时髦的玩意儿,基本,同库哈斯和扎哈哈迪德现在在中国受到的追捧,是一个档次的。同目前的中国需要这些怪异建筑来完成自我肯定一样,那时的墨索里尼,也需要这样时髦的外壳来装点自己的大国理想吧。

    不过,从建筑学上来说,EUR的价值在今天回头看来,甚至可能高过了独裁者当初对于它的预期。和古罗马同质的建筑材料,那么直接的展现了地域色彩和文脉传承;建筑物的精致比例,体现的是古典精神在这块土地上千年的积淀;而对于古典建筑元素随心所欲的重新构造,竟然和几十年后的后现代主义大师们有着不谋而合的印证。在EUR,能不自觉的发现阿尔多罗西,发现阿尔瓦阿尔托,发现查尔斯摩尔........

    现代主义思潮,在某种程度上,和法西斯主义有着一些哲学意味上的共同点。所以历史上的法西斯独裁者们,多多少少都是现代主义的粉丝。只不过,在意大利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建筑师们哪怕在法西斯主义的统治下,也从来不忘记展现自己的人文精神和艺术气质,所以,才有了EUR这样一个充满了精彩预言的建筑模版。

    照片就是EUR中心的人民宫(Palazzo della Civiltà del Laver),主要由Guerrini负责设计。

  • 2007-05-13

    蜘蛛 - [闲扯]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车里住进来一只蜘蛛。

    这是一只动作敏捷蹦蹦跳跳的狼蛛,从车顶上跳下来的时候,有时候也挂着一根蜘蛛侠一样的丝,但是大多数时候,它都是在座位和地毯上跳来跳去,圆圆的身体,粗短的四肢,一转眼就消失在某个缝隙里。

    刚刚发现这家伙的时候,也有几次想把它捉住赶出去。可惜它动作太快,又显然很熟悉地形,几次都没有成功。后来有一阵没看见它,我以为它自行迁居了。忽然最近又出现了,而且表现的不再很怕我。有时候我开车,它就趴在车窗上晒太阳。我看它这么乖巧的样子,居然一下很舍不得再赶它离开了。

    幸好这是一只不会结网的蜘蛛,要不,我每天上班的时候都要面对被蒙一脸蜘蛛网的可能性。我知道狼蛛是独行的优秀猎手,但是,我的车里,难道真的有它赖以生存的什么猎物么?万一,它长期没有食物怎么办?难道,我还要为了喂养它,特地抓几只蚊子放在车里么?这可真是让我伤透了脑筋。

  • 2007-04-17

    果果 - [闲扯]

    为了避免这个博客变成育儿专栏,从此不在这里发布孩子的新照片。果果的照片都在下面的地址。不定期更新。

    果果的私人相册

  • 2007-04-11

    纪念日

    和遥远无关,和闲扯无关,和摄影无关,和任何的意义无关。

    4月11日,从此这个日子有了自己的形象,声音,和气味。

    这是一个自私而又无私的,公开而又隐秘的,开心而又担心的纪念日。

     

  • 2007-03-31

    流水 - [闲扯]

    1 张楚

    挣扎了好几次,想写写张楚。

    后来还是觉得,什么也不写比较好。张楚要出新专辑了。嗯,我承认我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这个世界,能让人无条件的期待的人,不多。

    2 两个世界

    大学同学RJ在MSN上对我说:看你的博客,觉得我们好像活在两个世界。

    我说,正因为我的日常生活如此不堪,所以,才只好扯些远在天边的事情来写。我们当然生活在一个世界,只不过我写的,不是。

    也许,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两个世界。

    3 香水

    《香水》的主角,那个天才和变态的统一体,和我一天生日。

    嗯,我很满意。

    4 等待

    有些等待,还是值得的。

    就像,飞蛾总是在等待火焰,升起。

    5 迷恋

    迷恋是一种多么芬芳的情绪啊。

     

  • 2007-03-28

    关于旅行的问卷 - [闲扯]

    写这个问卷的人......那是相当的会折磨人。

    1)如果请你给“旅行”下一个纯粹个人化的定义,你认为“旅行”是什么?意味着什么?
    答:第一个问题就那么难啊.......旅行就是逃脱,意味着离开自己的日常生活。

    2)如果旅行中只允许你带一本书,一张影碟,一张CD,你会带什么?为什么?
    答:这么老的题目,也好意思拿出来问.......哦,好像还是有点不同,以前那个版本是去荒岛。正常的旅行,看得到归期的,我一般不带书,一定要带的话,带一本无所谓是不是看得懂或者看得完的,《荣格自传》很合适。影碟.....再好的电影我也不会连续看两遍以上的,AV算不算影碟?如果算,我选及川奈央行不行?别骂我品味差......CD就更难选了,iPod能装几千首歌,CD是在家里才听的东西,一定要带的话,带许巍的吧,许巍的歌和上路的感觉,还是很契合。

    3)如果你不介意游伴同行,你最青睐的游伴是什么特质的?而你厌恶的游伴又是什么行径令你反感?
    答:嗯,旅行的感觉好坏,一大半是决定在游伴身上的。最保险的做法当然是一个人上路。一定要选一个游伴,我最喜欢的是开朗外向性格独立不斤斤计较的人。欢迎大家对号入座。我厌恶的游伴就太多了,不一一列举。

    4)在旅行最寂寞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答:唱歌。

    5)迄今为止最让你灵魂震撼或是对你个人有里程碑意义的一次旅行发生在哪里?它对你所具有的意义是什么?
    答:我猜这样的旅行还没有发生。也许不会发生吧.....也许会,谁知道呢。有几次旅行我原来以为是这样的,后来发现远远不是。

    6)你在旅途中遇到过什么有意思的人?或离奇的事情?
    答:很多很多。难以一一尽述,请关注偶的博客,哈哈。

    7)你相信旅行中会有突如其来的爱情发生吗?
    答:难道所有的爱情不都是突如其来的么。

    8)旅行中的你和日常生活中的你是同一个人么?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同?
    答:绝对是同一个人。

    9)你曾经认为美好却被你在名单上判了死刑的旅行目的地有哪些?什么原因导致你态度的变化?
    答:太多了。国内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会让重游有更好的感觉。我们正在不可避免的失去很多多样性。

    10)你最近一次感觉不错的旅行发生在什么地方?
    答:四川某地。原谅我具体地点必须保密。

    11)你感觉糟透了的一次旅行是怎样的?你感觉最棒的一次旅行又是怎样的?
    答:所有跟着旅行团的旅行都一样糟。独自上路的旅行都一样精彩。

    12)你下一步计划去哪里?
    答:回家吃饭。

    13)一段旅行结束,你通常作些什么为它划上句号?
    答:什么也不做。如果一次旅行对我而言是有意义的,那么意义在以后的日子里自然会浮现出来。

    14)筹备一段旅行,你会作些什么事?
    答:以前我会做很多功课,现在我什么也不做,去了再说。

    15)除却必要的旅行生活用品外,你的旅行装备里最不可缺少的一样东西是什么?
    答:没什么是不可缺少的。如果一定要选一样,还是相机吧。

  • 是的,我还有蛮多故事可以说的。

    在中国的少数民族里面,藏族是有趣的民族。在藏族里面,康巴人又是很有趣的一支。青海玉树,四川甘孜和阿坝,甘肃甘南,云南迪庆,西藏的林芝,康巴人几乎占据了青藏高原中这些最富庶丰饶的部分。他们是藏族人和外界联系最密切的,和其他藏族人一样虔诚,民风里却也有着和藏传佛教不很相称的彪焊。这样独特的人群,偏偏人种上还很有特色,身材高大匀称不说,还盛产帅哥和美女,实在是让人嫉妒造物主对他们的偏好了。

    在藏区游走,时时刻刻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康巴人,而康巴人是那么有故事的人群,只要他们出现在旅途里,就一定会留下些什么记忆的。不管是八廓街上头缠红丝带兜售药材的康巴汉子,还是川藏线上酒馆里俊俏的女服务员,又或者是乡城道上强行搭车的康巴老人,一次次的邂逅,都是有趣的回忆。

    中甸的永生饭店是我喜欢的地方。对了,我还是喜欢中甸这个名字,比后来改成的“香格里拉”县不知道要好听多少倍。喜欢永生饭店的理由有很多,当然,所有的理由都和它那个温暖的咖啡馆有关。

    02年秋天,我十天里面第二次来到中甸的时候,天气已经很凉了。三千多米的海拔,已经让中甸的傍晚有了刺骨的寒意。放下行李进了咖啡馆,就好像进了一个并未久违的家。十月底的中甸,已经没有多少游客,咖啡馆里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早早生起的火炉,让人一下子放松起来。

    这种放松的心情让整个环境特别适合聊天。于是,十分钟以后,大家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在一起。临桌有两个要搭车去理塘的老外,还有两个NHK的摄像记者,在中甸常驻拍摄一部有关黑颈鹤保护的记录片,当然还有我们的主角,永生饭店的老板,人称“老大”的康巴汉子。老大的长相倒并不是典型的康巴男人,个头不高,黑瘦的脸,但是声音洪亮,普通话罕见的标准。

    话题很快就从天南海北的闲聊转到众人对于中甸和热情的康巴人的赞美。的确,中甸是个集天地灵气于一体的地方,至今仍然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而中甸的富足环境,也造就了中甸人热情宽厚的性格。中甸的康巴人以务农为主,和其他地方大多数康巴人的游牧生活比起来,无疑更安定和平和。云淡风清的闲聊中,老大越说越高兴,忽然冒出一句话让全场大跌眼镜:“你们知道么,康巴人是最优秀的民族,康巴文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文化。”

    NHK的两个记者有一个是原籍上海的华人,这时候立刻体现出了一个海外中国人特有的强烈民族自尊心。立刻站起来和老大辩论:“这个好像过头了吧?别的不说,汉文化不管在哪个方面,都应该强过康巴文化吧?”老大不慌不忙:“你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听啊。”

    “你说,一个民族,到底伟大不伟大,看什么?是不是要看他们的艺术成就有多高?那么艺术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文学吧?那么文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呢?是诗歌吧?汉族人的诗歌不错,有诗经,有李白,不过,诗歌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呢?是史诗啊,伟大的民族都有史诗嘛,可汉文化有史诗么?没听说过吧?就冲这个,汉族也配叫伟大的民族么?你看看我们康巴人,我们有世界上最伟大的英雄格萨尔王,还有世界上最长最优秀的史诗“格萨尔王传”,就凭这个,我们康巴人难道不是最伟大的民族?康巴文化难道不是最伟大的文化?"

    海外日本人还想强辩几句,旁边的听众却都已经差不多要笑倒了。康巴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老大啊。

    顺便说一句,永生饭店供应中国最好吃的批萨饼,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照片是乡城道中的神奇树林。

  • 2007-03-10

    最忆是札达 - [关于遥远]

     

    世界上有两种人,到过札达的,和没到过的。

    经常有人问我,去过这么多地方,最喜欢,最想重游的是哪里?对于一个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的人来说,作出这个判断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我也经常拿这个问题问别人。时间长了,竟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没去过札达的人,答案五花八门,哪里都有,而去过札达的人,经过或长或短的思考以后,都和我一样,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札达。

    是的,札达。这个地方遥远得如同一首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诗。在中国的西南角,在西藏的最西面,在阿里的腹地,在中国和印度的边境线上,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后面,在象泉河的源头,在土林的深处。古象雄语里面,札达的意思是“岩石环绕的地方”。

    这里说的岩石,无疑指的就是土林了。99年夏初的那一天,我们的车队离开普兰,经过鬼湖边的戈壁,经过圣湖边的草原,一路在那木那尼和岗仁波钦雪峰的注视下,穿越冈底斯山脉和喜马拉雅山脉之间的辽阔平原。在八二兵站转左,上了去札达的路。翻过几座海拔5000米左右的山口,在西斜的阳光里,终于看见天边的土林。远远的土林,枝蔓重叠,看上去象累累的史前动物的巨大遗骨。等到道路终于穿进那些令人胆寒的土丘里,那些骨架忽然又幻化成古堡,城墙,断垣,仿佛这里在亿万年前是个规模巨大的文明遗址。

    可这一切都是天然的。那些土丘有着如此妖异的形状,以至于很多时候盯着他们看时,会感觉他们都是有生命的活物。马丽华的走过西藏里面,提到他们考察队的年轻人曾经在月光下情不自禁的举行了祭拜土林的仪式。月光下,嗯,我想我如果在月光下经过土林,一定也会这么做的。

    远远的在象泉河对岸看见暮色中的札达城,有种海市蜃楼的感觉。经过一路几乎寸草不生的荒凉之后,札达竟然是一个有树的地方。这在阿里几乎是个奇迹了。日喀则以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一棵树,而在札达,绿树成荫,简直就是一片丰茂的森林。然后,穿过那片树林,在如血的夕阳下面,托林寺的遗址又让我们感觉到......什么叫震撼。

    在札达的两日,那是一生当中无比完美的两日旅行。自然和人文同样厚重到极致,天气和光线,甚至运气都好到无以复加。这个地方如此险远,又如此丰富,如此美丽,又如此冷清,似乎任何一个方面,都无懈可击。

    札达的印象,还是很难用文字描述,甚至那些美丽的照片,用来说明札达也只是苍白。地球上大多数地方的风景培养了我们的基本审美观,怎样的风景算是美景,人人心里都有一把尺子。但是,到了札达,这些尺子忽然都不适用了。札达和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一样。这截然的不同似乎自成体系,而又天衣无缝,简直就是颠覆性的体验。怪不得,很多年以后,在上海聊天的时候,“西藏旅游”杂志的前执行主编贺中说:札达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地球。

    05年五一节,和狐仙开车去绕千岛湖。两辆车,在路上一前一后的用车台聊天。我又问起文章开头的那个问题。四个人中,只有狐仙家的道士GG没有到过札达。于是,我们在车台里回忆描述起札达的点点滴滴。以至于后来的行程简直变成了回顾交流,听得道士郁闷无比。我们正聊的兴高采烈的时候,电台传来他的声音:我也要去!over!

    放几张札达的照片。反转片+偏振镜+不足的曝光,饱和的色彩,诡异的风景,是我一度很喜欢的拍照方式。现在我已经一点也不喜欢这些照片了。不过,这些也是我唯一可以呈现的札达了。